劍山之間,淩逸仍舊在盤坐修煉,對於外界一切,不聞不問,甚至毫不知曉。
他隻有一個目的,成為九州天驕榜第一,然後借助仗劍宗的勢力,抗衡大夏。
又是 ,月光如流水,四周劍吟不斷。
今夜仍舊是隻有淩逸一人在此。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淩逸感覺到虛空中浮現一道劍音,隨即他的目光驟然睜開。
眼中金色符文流動,看向遠處。
在劍碑的另外一頭,坐著一道青衫人影,身上已是結了一層層蛛網,披頭散發,滿是灰塵。
他不知坐在這裏多久了,若不是他發出一聲劍嘯,淩逸或許還不能發現他。
“好淩厲的劍意。”
淩逸喃喃低語,在他的靈識感應下,此青衫人影年紀絕對不大,但這一股劍意,居然隱隱有壓製他三道劍意的趨勢。
仔細感悟此人方才那一道劍嘯,驟然淩逸感覺胸中一口濁氣排出,識海豁然開明。
“劍!”
輕輕一聲,妖劍驟然出鞘,握在手中,夜色裏,帶起一抹寒芒。
這不是七十二式劍術,也不是一式拔劍術。
此劍術雜亂無章,像是瘋子打草,亂揮亂動,不過每一劍之中卻仿佛有一抹連綿不絕的味道,看似無力,實則另有深意。
不知不覺間,天便是亮了,劍山也重新迎來了許多仗劍宗弟子。
而淩逸仍舊在舞劍,劍招之間仍舊是雜亂無章,因此引來許多人圍觀。
“這也叫劍術嗎?”
站在百丈之外,一名仗劍宗女子嗤笑一聲,充滿不屑。
“他好像是白雨帶回來的那個淩風,居然躲在這裏練劍,我看也不過是個三流劍客,難道不知劍天師兄在此地閉關?居然還敢賣弄此拙劣劍術。”
此刻一名弟子冷笑道,諸人聽聞淩風二字,皆是嘲笑出聲,而聽到劍天二字時,全都收起了笑意,變得無比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