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白雨隻是仗劍宗內門弟子,但是她的家世可不普通,乃是專門煉藥的大家族白家。
反觀葉天瀾,隻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寒門子弟,憑著天賦和一些運氣,如今才在仗劍宗有這等地位。
原本平靜的眼眸,變得無比銳利,整個人如出鞘神兵,腦海中又浮現之前淩逸那白衣身影。
手掌緊握。
他必須要展現出足夠的實力,來打動白雨的心。
同為劍修,生於天地之間,無人願意甘拜下風。
一想到這兒,葉天瀾從懷中摸出來一根墨鋒毛筆,輕輕撫摸,這乃是他請人專門打造的兵器,本身便是高等靈器範疇。
加之其擅丹青,便做成這毛筆模樣,看起來倒是如一個書生。
而看到這墨鋒毛筆,漠魂則是收起來他的笑意,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他想將劍天從第一的位置拉下來,但葉天瀾,又何嚐不想將他從第二的位置拉到第三?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葉天瀾雖是寒門子弟,起點低了他們許多,但漠魂不得不承認,他的確鬼才,後天的努力,便是彌補先天的不足。
這一日,仗劍宗的人數多了起來,一直到暮色降臨,原本隻有一萬多人的宗門,人數足足翻了一倍。
不過這也不顯得擁擠,仗劍宗底蘊雄厚,內門弟子都能夠得到屬於自己的二層小閣樓,普通弟子也都是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小院落。
宗門財大氣粗,自然不缺睡覺修煉地方,不過今夜注定是無眠了。
因為明日天亮,就是宗門大比正是開始,今夜還能呼呼大睡的,要麽是局外人,要麽就是真正的死豬了。
此刻後山,高聳的山峰繚繞著雲霧,微風浮動,仿佛有仙人禦劍而行,縹緲不實。
青衫中年唐青河仍舊在和一柄古劍下棋,但總是輸,然後繼續下,繼續輸。
也不管不問剛剛禦劍而來的淩逸,一門心思都撲在那棋盤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