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顫抖,他仍舊是不肯服軟,看向三甲席位,發現漠魂露出輕蔑的笑,而人群之間,白雨則是搖了搖頭。
這一幕,使得葉天瀾幾乎要發瘋,他拿出了十二根金針,手法嫻熟的將金針插在自己的十二道大穴上。
抬起頭,雙眼赤紅,其中滿是暴戾殺意。
他怎會輸給淩逸。
白雨不喜他,喜淩逸,而他卻也要在實力上輸給他,這如何能夠接受。
從寒門崛起,葉天瀾的自尊厚重且脆弱,因為他知道,自己隻能夠一路勝,一旦敗,他就沒有資本東山再起。
“你出身寒門,我同樣也是沒有背景,甚至,你比我好運一些,我連父母都不知是誰,不知他們身處何方。”
淩逸平靜說道:
“我知道你喜歡白雨,在這裏我也可以告訴你,我和白雨清清白白,你指使趙胤和王道對付我,我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但第一甲等我要定了,你擋我,我就將你踢開!”
葉天瀾的麵色無比難看,漲紅如豬肝色,淩逸說的,的確就是他心中所想。
“今日即便是你擊敗我,或許白雨也不會對你另眼相看,這是你的問題,為何她不喜你?你該找自己問個清楚。”
淩逸說著,緩緩將劍收了起來。
這一番話,使得人群無比震動。
淩逸這是在對葉天瀾說教,並且葉天瀾無法反駁,因為淩逸字字見血。
現在的淩逸,和之前坐在三甲席位上俯瞰眾人的葉天瀾何其相似,他站在擂台上,也是這般俯瞰著葉天瀾。
諸人心頭顫動,本以為淩逸一路殺到十秀第一,已是最大變數,卻不想,一個回合他竟將葉天瀾擊敗。
“你可還能一戰?”
唐青河對葉天瀾問道。
“戰!”
葉天瀾幾乎是嘶吼著,十二根金針刺入他的體內,封鎖逆流的氣血,將力量完全鎖定在經脈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