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淩逸雙眸赤紅看向那青年時,他卻微微揚了一下手中酒杯,極為滋味的品嚐著。
魔道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卻也是不擇手段的。
他說了第一甲等隻能夠是劍天,那麽就自然要是劍天。
他隻看結果,至於過程有多麽肮髒,他不會去管,也不會在意,這就是魔門之人的行事風格。
此刻場中的淩逸,艱難起身。
一縷縷雷霆之力繚繞在他的身上,不斷侵蝕,破壞。
諸人顯然是難以接受這一幕的,因為他們覺得,淩逸是他們大部分的縮影,之前的每一場戰鬥,都讓他們熱血沸騰。
可是為何,麵對劍天的時候,毫無還手之力。
有人悲歎,有人搖頭。
而高台上,唐青河站在那青年身旁,拳頭緊握,卻被長老抓住肩膀。
“宗主,大局為重。”
那些長老苦口婆心方才讓唐青河停下。
而一旁的青年直接將他無視,一臉玩味的看著淩逸。
“嗬嗬,這是我給你上的第一課,這個江湖是要命的,不要相信任何一個人。”
這低沉的聲音,淩逸自然聽不到,可落在唐青河耳中,卻是讓他心頭悲涼。
這個人吃人的世界,就是這樣。
讓人無奈。
“你那不可一世的姿態呢?”
劍天一步一步朝淩逸而來,他的劍未出鞘,掌中繚繞一道道青幽色雷霆。
淩逸身軀筆直,嘴角有一抹血漬。
可是體內的力量,就像是被鎮壓,手腳綿軟無力,好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那青年說的話,他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可是,他們還是用了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並且淩逸無法將這個肮髒的手段公之於眾。
因為,王越和他的妻子,還有白雨,甚至整個仗劍宗,都可能因此遭到滅頂之災。
“轟!”
劍天又是一掌,淩逸仍舊是未抵抗,身軀倒飛,鮮血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