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雅中途醒了一次,她沒有受到什麽傷,就連金瘋子都沒有看到就暈了過去。不過因為被攻擊,她再度發了怪病。
她的怪病和陳晨差不多,也是做噩夢。一宿的噩夢之後,人就虛弱很多。不過這一次的噩夢之後,張曉雅的情況比之前好多了,應該是開始鍛煉的緣故。
等到第二天清晨,陳晨主動起床開始燒早飯。胡狸和張曉雅吃了之後,紛紛眼前一亮。
吃完飯之後,陳晨和胡狸送張曉雅去學校。原本張曉雅為了怕兩人麻煩,準備請病假休學在家。
但是陳晨覺得,張曉雅的病情現在查不清楚,讓她在學校裏麵待著與人多接觸畢竟是好的。人是群居動物,長時間獨自一個人,就算沒有病也會憋出病來。再說自從上次之後,張曉雅的幾個勢利朋友,都自覺了很多,平時也非常照顧她。
等到張曉雅離開之後,胡狸趁著停車這一會,正在補眼線。這是一個精致的女人,陳晨搖了搖頭道:“妝畫得再好,能撐多長時間,再說你現在又不需要以色服人,化的這麽精致做什麽,難道你也覺得化妝是一種儀式感?”
胡狸微微一笑道:“我化妝並不是為了好看,完全是因為小時候家裏窮,上初中的時候,看到很多朋友有了人生中第一支口紅,還有的有了第一瓶香水,心裏非常羨慕。當時也有所謂的好朋友冷嘲熱諷,還有一些小混蛋拿著化妝品 我幹壞事。
當時我就想,我要是有錢了,一定天天化妝。而且用的還是一般人用不起的牌子,就是為了出年少的一口氣。再說了,女人的錢,不花在自己身上,難道還準備找小狼狗啊。”
陳晨第一次聽到這麽一個化妝的理由,頓時拜服。
今天,陳晨準備去一趟天驕無雙,查看保安們的訓練情況。可是當車子開向天驕無雙的路上,陳晨很快就察覺到自己被人跟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