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天走出來之後,麵對二錘和鐵蛋等人,他直接怒吼一聲:“給老子住口!”
這一聲喊得是震徹雲霄,遠處不少流浪狗都被嚇得哀嚎著逃走了。二錘和鐵蛋,直麵這一聲,被震得耳膜生疼,大腦發暈。
身體弱一點的潑婦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滿身的冷汗。
“我滴媽,這嗓門也忒大了。”幾個潑婦心有餘悸,已經整理不出什麽詞匯了。
王震天大步走過來,然後對二錘和鐵蛋道:“你們是誰派來的?”
二錘和鐵蛋被他吼得雙眼發直,一張嘴道:“我們是陳少派來的。”
兩個人被吼得魂不附體,不由自主就把陳晨給說了出來。說完之後,兩人身子一震想要收口已經來不及了。
“陳少?陳淩雲還是陳山海?”王震天一聽說姓陳,頓時感覺有些棘手。
就在此時,陳晨手裏拿著一個熱乎的烤紅薯,一邊吃一邊哈著氣走過來道:“不是陳淩雲也不是陳山海,是我。”
王震天看了一眼陳晨,在他所記錄的資料裏麵,並沒有這個家夥的資料。
王震天皺眉道:“你叫什麽名字?”
“陳晨!”陳晨一邊說一邊啃著紅薯道。
“嗬嗬,沒聽說過,什麽阿貓阿狗也敢自稱為少爺了。”王震天看陳晨這個氣質,冷嘲熱諷道。
陳晨則是搖了搖頭道:“阿貓阿狗都能開商會了,別人還不能自稱少爺麽?”
王震天神色微微一冷道:“你說我們是阿貓阿狗?你小子真有種,我們有巢商會自從成立到現在,還沒有敢上門鬧事。”
陳晨道:“那是你們沒有碰到我,早點碰到我,早就有人鬧事了。我問你們,你們憑什麽強迫別人入會,我派人過來講道理,你們又憑什麽將人打成重傷。今天你們有巢商會,所有人都要給我一個交代,否則的話,你們的下場就和這個紅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