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進入醫院的時候,看到血跡越來越淡。他趕忙找了一個護士問道:“剛才有沒有一個中年人送他女兒來急救的,現在在哪?”
護士聽到陳晨問這個人,心有餘悸道:“你說那個人真的太恐怖了,他渾身都是血,然後送了一個渾身是血的小姑娘。子彈似乎打入了小姑娘的腦部,現在還在急救,那個也被送去急救了,你是他們什麽人?”
“我是家屬!”陳晨估計槍手是針對自己的,所以他主動給父女二人付了醫藥費。在護士的指路下,他到了急救室。
陳晨剛剛在急救室門口站了沒有幾分鍾,警察就找了過來。
不過警察看到陳晨身上所受的傷,就知道他也是受害者。所以警察現場詢問了一些情況,收集了情況之後,又有警察詢問醫生兩個病人的病情。
隻聽一個醫生道:“子彈是先穿過中年人的身體,方才入了小姑娘的頭顱裏麵。不過目前看來,顱內損傷不大,大概是身體抵消了彈頭旋轉的力量,所以破壞力減小了。生還的可能性很大,不過是否成為植物人就不好說了。”
陳晨讓他們盡力施救,就在這邊醫生全力施救之後,正在急救室的魏老板則是被送了出來。
魏老板的腹部纏著繃帶,他本人還沒有從麻醉中醒來。
可是推車路過魏子瑄急救室的時候,魏老板忽然睜開了眼睛,隨後就要下床。
陳晨眼疾手快,一手壓住魏老板道:“你不要激動,這個地方有我守著,不會讓魏子瑄再受到傷害了。你先休養,不然的話,你自己都照顧不好自己,怎麽照顧自己的女兒呢。”
聽到陳晨的話,魏老板方才緩緩躺了回去。就是受了重傷的身軀,爆發出來的力量,都讓陳晨隱隱有種壓不住的感覺。
推床離開了急救室,到了病房,幾個警察跟上去詢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