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該想到是你的,於東!我真傻,虧我還一直把你當兄弟對待,沒想到在背後捅我刀子的竟然是我眼中的好兄弟!”陳直滿臉的絕望,被最親近的人從背後捅刀子,是一種真正的絕望。
“嗬嗬,兄弟?在你眼裏,我何曾是你的兄弟,我從頭到尾都隻不過是你腳下的一條狗而已,高興了就讓我叫喚兩聲,不高興了就把我一腳踢開,這樣的兄弟,我實在是承受不起!”於東不屑一顧的搖了搖頭。
“我從來都沒把你當成我的朋友,我對你隻有恨!憑什麽你一個廢物處處都可以在我之上,就因為你爹是陳詹工?可他現在已經死了!太死了你知道嗎,你最大的那個保護傘已經沒有了,你現在就是個屁,沒有人會正眼看你,沒有你爹,你你過就是一堆垃圾!”
於東的每一句話,都像是鋒利的手術刀,刀刀紮在陳直的心口,陳直張了張口,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於東說的沒錯,失去了老爸的庇護之後,自己就像是一個長不大的嬰兒。
“明明我才是三明堂最為出色的的堂主之一,明明幫裏所有的髒活累活都是我一個人在幹,這些年三明堂能有這麽快的發展,難道你們心裏就沒有一點數嗎?是我,把整個幫會扛在了肩上,出生入死,肝腦塗地!可就是這樣,你爹,我的好師傅,轉手還是將整個幫會都交到了你的手上!”
“除了花天酒地,吃喝嫖賭,約不同的女人 之外,你還有什麽本事?陳直,你不是一直納悶我怎麽會知道你的藏身處嗎,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吧!”
於東拍了拍手,隨後從他身後的一輛路虎車裏走下來了一個女人,身材很是高挑,走路時都一晃一晃的,精致的麵容,膚白貌美,蜂腰翹臀,的確可以稱得上是 二字。
一看到這個女人,陳直的臉上如遭雷擊,臉色迅速變化,一切事情似乎都可以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