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賓客第一次想當一回和事佬,要是流血了,就不是這幫風雅少年想看到的了。但看那西夏公子的架勢,連柳家的麵子都不打算給了,他們隻能有勸阻心而沒那個膽子。
而且柳方雖然嘴上嚷嚷了半天,但是並沒有吩咐任何家丁上前阻止,反而是退到柳家主的身邊,小聲地在和柳家主嘀咕著,二者互通一氣,儼然一副作壁上觀的樣子。
柳月嬋也沒能認出現在的龍雲,在她眼中,隻不過是兩個男人為了一己私欲作的無聊爭鬥罷了。
誰傷著誰與她又何幹,況且她父親在宴會之前,千叮嚀萬囑咐地對她說過,今天無論如何也不要說半個不字,以柳月嬋對其父親的了解,他肯定和哥哥在密謀著些什麽,很有可能連她的婚姻大事也隻是個幌子。
“我怎麽瞅著你那麽眼熟呢,閣下是否出現過流沙拍賣行?”西夏公子突然對著龍雲問道。
龍雲聽到西夏這樣的問話神情不免頓了一下,他現在這個嚇人的模樣,按道理來說,眼前這個什麽狗屁公子應該認不出自己才對。
那麽隻有一種解釋,此人是睚眥必報的主,他連柳家的麵子都拂了去,想必其身後的勢力不會小到哪裏去,我還真得用點別的招式才行。
“閣下不說,應當是心虛了。”西夏公子繼續自語道。
他頂著兩個黑眼圈,還自以為非常帥氣地朝柳月嬋笑了笑,龍雲都忍不住嘲諷他幾句,你個龜孫,這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嗎?
但一方麵龍雲感覺自己之前說的話已經太多了,再說下去,恐難沒人認出自己來。
因為一個人的容貌可以改變,聲音的特質卻很難,龍雲可不想在這種地方被人認出來,再說柳家的背後,可是華清洞啊。
這個華清洞具體在什麽地方,與柳家是否沆瀣一氣,龍雲都未曾得知,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還活著,那麽他與三大仙府一同在暗處的平衡就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