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美人兒終是別過紅彤彤的臉蛋,一聲來自天籟的曲調在幽靜的夜色下響起,婉轉悠長,似是靜水人家的農院小軒,溪水在木軲轆上流淌的聲音,龍雲從來不知道人世間還有如此美妙的事情,他不禁舒服地動了動身體。
“哥哥,我。。。”婉兒停止了聲音的流出,繼續紅著臉急促道,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麽。
龍雲本想說他不介意的,但有一件他一直掛懷的事情讓龍雲沒了那興致,這時候九龍真身訣也已經將龍雲的手腳經脈打開了,龍雲從婉兒身上翻了下來,與她一並躺在南疆的荒地上,星空的夜辰下,四隻眼睛看著浩淼的星空,心中感慨萬千。
“婉兒,哥問你件事,你可以告訴我嗎?”龍雲這話說出去的時候,兄妹倆之間好像多了一道不透明的間隙。
因為在婉兒的印象中,她與哥哥是無話不談的,就算有不能說的,婉兒之前憑借至清之氣也能知道龍雲想什麽。
現在不一樣了,她的至清之氣被盾山給抽離了,不僅自己的武道境界受到影響,更是不能再知道龍雲在想什麽。
“哥哥,你問吧。”婉兒很輕鬆地回複道,顯然沒有了剛才的害羞與不自然。
“你殺了很多人,是嗎?婉兒為什麽不找哥哥幫忙呢?”龍雲悠悠地問道。
“哥哥,這件事能不先問了嗎?婉兒。。。婉兒累了,先睡會。”婉兒說罷,將身子翻過了一邊,龍雲偶爾還能聽到些輕微的啜泣聲。
“婉兒,哥哥說錯話了,那我跟你講個笑話哦,剛才那個毛絨絨的東西你知道是啥不?就是毛樹獸啊,人們都是躲在小木間裏方便,它就愛找光亮的地方撒尿,你說好笑不好笑。”龍雲打趣道。
“哥哥,你別騙我了,剛才那隻是毛樹獸不假,但是它是專吃所有能吃生靈的腦漿,高級靈獸,那團毛的防禦能力連普通真神境強者都很難破開,荒地之上每到晚上的時候,它們就會出來活動,這才是南疆夜幕恐怖的原因。”婉兒很是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