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警察!”房門忽然被打開,兩個穿警察製服的人衝進了屋子裏。
**的一男一女驚慌的用被子包裹住自己的身體,忽然,從門外湧進了大批記者,閃光燈閃個不停。
女人尖叫著遮擋自己的臉,男人卻不停的怒斥,可是這些記者連警察都控製不住。
在記者群的最前麵站著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女人,冷冷的看著**的人。
“蘇雨眠,你居然這麽對我!”**的女人看到了她,臉上出現咬牙切齒的神色,嘶吼的聲音卻被嘈雜聲蓋了個徹底。
蘇雨眠看著她冷笑了一聲,別著急啊,還有一份大禮呢。
正在這時候,有一個貴婦人打扮的女人尖叫著衝了進來,不停的用手裏的包摔打著舒雅,一邊打一邊罵道:“你這個賤人,狐狸精,居然勾引我老公……看我不打死你……”
女人的潑辣,連警察蜀黍都敵不過,忽然一聲淒厲的尖叫,把一眾人都給嚇到了。
定睛看去,舒雅的臉被劃了幾道子,一直從額頭蜿蜒到下巴,痕跡清晰,紅色的血液流了滿臉,看起來觸目驚心,這程度估計是要毀容了。
警察連忙製住還在叫罵的女人,卻沒看到刀子之類的東西。
時間追溯到前天晚上。
蘇雨眠隱於暗處,聲調帶著點痞氣:“劃花那女人的臉,不是更解氣?”
她對麵的女人猶豫著說道:“可我要是帶了刀子進去,就算故意傷害罪了。”
紅唇彎起一角,漫不經心的撥了撥自己的指甲,音調抑揚頓挫:“警察可管不了女人做美甲。”
一句輕描淡寫的話,點到即止,對麵的女人露出了然的笑容。
而這時,現場的場麵有些失控,看熱鬧的,吵鬧的,抓新聞的不計其數,而蘇雨眠卻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了現場,每一步都利落幹脆!
前麵的十年,舒雅都是她的閨蜜,就在半個月前,卻為了巴結娛樂圈的大佬對她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