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她的笑臉,強自壓著怒氣,指著那一堆破布條問道:“這就是你浣洗的衣物?”
蘇雨眠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是啊!”看著蕭墨白馬上就要勃發的怒氣,蘇雨眠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擺出一副難為情的模樣來:“王爺啊,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身為將軍府的千金,哪裏做過這種粗活啊?自然也就不知道如何浣洗衣物了,而且衣服那麽大,不好洗更不好晾幹,我就想了個辦法,把它們都剪碎了洗,那就好洗多了,還容易晾幹,隻不過就是要重新縫起來有點麻煩,王爺,我允許你誇我聰明,隻誇一句就好,不然我會驕傲的!”
“你……”蕭墨白被蘇雨眠這一連串理直氣壯的話氣的拿手指著蘇雨眠,卻不知道該說什麽來辯駁她,他居然覺得這個女人說的雖荒謬卻也句句在理。
而蘇雨眠這個坑貨沒有一點危機意識,看著蕭墨白那白白嫩嫩的手指頭伸在自己眼前,眼睛就挪不開了,《孔雀東南飛》裏怎麽說來的?指如削蔥根?是不是就形容的這樣的美手?你瞅瞅這手修長的,這手白嫩的。
蘇雨眠本來還在心裏腹誹,一個沒忍住,爪子就摸了上去,一邊緊緊的握著蕭墨白的手指頭,一邊眼睛發亮,像是狼見到獵物一樣,嗖嗖的冒綠光。
“王爺,你這手是怎麽保養的啊,教教我唄!”
蕭墨白感覺全身的怒氣都在運行,血氣上湧,被蘇雨眠握住的指尖都在發抖。
而蘇雨眠毫無所覺的欣賞著他的美手,還不停的給予誇獎。
蕭墨白終於忍無可忍,直接一甩手,把蘇雨眠給甩到了地上,蘇雨眠齜牙咧嘴的揉著自己的屁股,抬頭看向蕭墨白,眼睛被太陽刺的微微眯起,不滿的撇了撇唇,說道:“真是小氣,要不是你的手那麽漂亮,本小姐還懶得看!”
蕭墨白聽到她的話,眯了眯眸子,可以看出來是在爆發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