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兒沒得到蘇雨眠的回應,嗔道:“小姐,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啊?”蘇雨眠這才回過神來,伸手捏了捏巧兒的臉蛋笑道:“得了吧,俗話說這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報官也沒用,官府是管不住的。”
“那這裏的百姓多可憐啊。”
蘇雨眠大概是想到自己的身世了吧,眸光有些黯淡,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天下可憐的人多了,又怎麽可能都能夠得人相救?”
“可是……哎,小姐,王爺那麽勤政愛民,要不然咱們回去告訴王爺。”巧兒忽然想起了什麽,興衝衝的提議。
蘇雨眠像是見了鬼一樣的看著她,隨後摸了摸她的額頭道:“你沒毛病吧,就按照那小白臉那麽討厭我的程度,說不定我不去求情,這兒的百姓還能過的好點。”
“啊?”巧兒聽到這話,就苦了臉,一副憂國憂民的模樣。蘇雨眠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開解她道:“好了,你就別擔心了,所有事都有它自己的規律,這兒的百姓啊,總有一天會好的。”隨後拉著巧兒就往前走去。殊不知她所有的行動都落入了別人的眼裏。
一家酒樓的二層雅間裏,臨著窗子坐著一個男人。
那男人穿著一身白色的錦緞衣裳,衣襟與袖邊都是紫色的布條點綴,腰間是一條紫色的腰帶,點綴著數顆小寶石,華貴盡顯。
腰帶一側吊著一枚白色的玉佩,陽光照進來,在玉佩上點點跳躍著,顯得那玉佩晶瑩剔透,仿佛有清水在其中流動。
這男人長得頗美,風華絕代也不可比擬,一頭烏黑的長發順貼的束在腦後,臉頰兩邊留有碎發,看起來又多了幾分飄逸,這時候,他正懶懶的靠在軟榻上,手裏端著一樽酒杯,手腕輕輕搖晃,其中的酒液也跟著輕輕晃動。
男人靠著窗子,漂亮的桃花眼看了一眼窗外,狀似無意的問道:“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