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還無辜的眨了眨眼,蕭墨白忍不住嗤笑一聲,看著她的眼神頗為蔑視。
蘇雨眠這文化水平雖然不咋樣吧,但是她察言觀色的本事那是一等一的好,蕭墨白這貨一個眼神,她就明白了這貨是要表達什麽,比如:你給本王丟人丟的還少了?
蘇雨眠被這個眼神一噎,瞪大了眼睛,臉上分明是不可置信的神情,都到了人命關天的時候了,這人居然還有閑心跟她計較這個?小氣到姥姥家去了。
周圍的人都看的雲裏霧裏的,都在默默地嘀咕,難不成這女子跟王爺還有什麽關係?就連跪在地上的衙差都開始盤算要是有命活著回去,得把剛才那個告狀的小子揍個十回八回的。
蘇雨眠清了清嗓子,沒理會蕭墨白的眼神,反而轉過頭對著地上的衙差喊道:“哎哎……”
衙差依舊不敢抬頭,恭恭敬敬的聽著蘇雨眠訓話。蘇雨眠這會兒可得意了,雖然說這在長平王府,平時沒少被壓榨,沒少被小白臉氣的吐血,但是到了這種該仗勢欺人的時候,這長平王妃的身份還是可以拿出來遛遛的嘛。
隻見蘇雨眠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雙手叉腰,那眉飛色舞的小模樣把如沐春風四個字解釋的淋漓盡致。這會兒,腰板也挺直了,說話也利索了:“那什麽,我跟王爺可是熟人,你確定要把我抓到衙門嗎?”
衙差的頭又低了一層,沒敢說話。蘇雨眠以為他是不信,蹲到衙差麵前托著腮幫道:“你不信我,總應該信王爺吧。”
隨後,蘇雨眠仰起頭,大大的眼睛在陽光的威逼下不得不微微眯起,但是臉上的表情乖巧的不得了。
蕭墨白微微挑了挑眉,沉默了幾秒,說出的話讓蘇雨眠恨不得去撞牆:“這人,本王不認識,公事公辦即可。”
衙差這才應了句是,有了王爺撐腰,腰杆也硬了。蘇雨眠傻了,那個成語叫做啥來著?禍從口出,她丫的為毛多嘴問一句啊,直接說認識這小白臉,溜了不就完了嗎?她剛才一定是腦抽了,忘記這小白臉跟她有仇了,不坑她就不錯了,怎麽可能會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