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雨眠並沒有多想,直接就伸手握住蕭墨白的大手,解放了自己的雙唇,隨後皺眉嚷嚷:“唇脂唇脂,你弄花了我的妝,這是巧兒辛辛苦苦給我畫的呢,你不能破壞整體美感!頭可斷,血可流,妝不能亂!”
蕭墨白回過神,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被手上的涼意吸引去了注意力,劍眉微蹙:“手怎的這般涼?”
蘇雨眠滿不在乎的擺擺手:“體寒唄,習慣了。”隨後兩隻手都握住了蕭墨白的手,一邊調笑似的摩擦著那指節分明的大手,一邊覺得自己占了便宜,得寸進尺的問道:“要不王爺給我暖暖啊。”
殊不知,她那雙小手柔軟細嫩的觸感從此就進駐了眼前這個男人的心裏,也是往後他多少次都想緊緊握住不放開卻又求之不得的。
蕭墨白皺了皺眉,遲疑了幾秒,竟然反手將她的小手納入大掌,語氣有些複雜:“好了,別鬧,等會兒太後該等急了。”隨後牽著蘇雨眠的手向裏麵走去,額頭皺起的褶子始終也沒舒展開,薄唇微抿,他的感受有點複雜。
蘇雨眠一開始有點傻眼,傻乎乎的跟著蕭墨白走了幾步,抬頭看著他的背影,隨後低頭看看自己的手被他拉著藏入了他寬大的袍袖當中,層層暖意傳遞到她的大腦皮層,再傳到她的小手上。
眨了眨眼睛,特別不淡定的問了自己一個問題,這家夥想幹嘛?難道是要撩她?隨後自己都被自己這個不靠譜的答案炸的外焦裏嫩的。
還沒等她想更多,兩人就已經進入了大殿。進去了以後,蘇雨眠偷偷抬眼看了看,媽耶,主位上坐著的是一位雍容華貴的老婦人,那氣質一看就不一樣。
而且看起來其實還算慈祥,但是也說不定肚子裏都是壞水來著,蘇雨眠默默的腹誹。
蘇雨眠都谘詢過巧兒怎麽行禮了,雖然招致了巧兒疑惑的目光,不過那丫頭單純,幾句話也就搪塞過去了。所以做好了準備,這行禮倒是沒多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