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眠用餘光去看他,隨後炸毛了:“啊啊啊啊啊啊,你在笑對不對?你是不是在笑?”
蕭墨白沒說話,但是鳳眸裏的笑容一層層的翻滾上來,讓旁邊的貼身侍衛大哥都看驚了,他跟了王爺將近十年了,也算是這王府裏老人了吧,但是從來沒見過王爺這麽笑過,那真真是整張臉上都彌漫著笑容,眼睛裏的笑容滿到都快溢出來了,這種絲毫不掩飾的笑容在這位麵癱王爺臉上真的相當稀有了,要知道他們家王爺是陰森的,是淡淡的,就是不屬於這種春風拂麵哈哈大笑的陽光男人。
這貨雖然不喜歡八卦,但是他回去以後跟他的親哥哥一說這個事,他哥哥忽然就想起來上次在大街上遇到王妃的時候,王爺臉上那個惡作劇得逞以後的笑容,哥倆一合計,這不正常啊。
說王爺討厭王妃吧,那是真討厭,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嫌棄的,恨不得天天見不到王妃才好,可是你要說他對王妃開後門吧,那好像也是真的,畢竟他們可沒見過屢次在王爺眼皮子底下惹禍還能安然無恙的蹦躂的,他們也開始摸不清王爺的心情了,心情忽然有點沉重,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隻見蕭墨白將手裏的盤子遞給了侍衛,就聽到蘇雨眠一邊炸毛一邊求救似的說道:“你不要隻顧得笑,你幫我揉一揉啊啊啊你個混蛋,嗚……丟人丟到家了,死了算了。”
“求助於我還罵我嗯?”蕭墨白在旁邊看的很是悠閑,語調裏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蘇雨眠哭喪著臉:“王爺,我錯了還不成嗎?英明神武的王爺,我的好王爺,你幫我一下啊。”
蕭墨白這才慢吞吞的伸出手去揉著蘇雨眠的脖子,一邊揉著一邊往回扳。
蘇雨眠拉著蕭墨白的袖子,閉著眼睛嚎叫:“疼疼疼,拉著筋了,王爺你能溫柔點嗎?”
蘇雨眠這貨還真是怕疼,別看她天天拽的跟個女王攻似的,其實骨子裏就是一個嬌氣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