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個人各懷心思中,比賽開始了,蘇雨眠坐在蕭南竹的身前,兩個人都是孩子的性子,咋咋呼呼的,好不熱鬧。
蘇雨眠坐在馬上指揮的起勁:“那兒那兒那兒,一隻兔子。”隨後蕭南竹便張弓搭箭,兩人配合的倒也算得上默契,可是這一幕讓旁邊的蕭墨白黑了臉。
雖然他討厭蘇雨眠這個女人,可是自己的王妃坐在別人的馬上,還幫著那人來對付自己的夫君,怎麽想心裏都不舒服,這事關男人的尊嚴。長平王爺似乎忘了剛才是自己拒絕帶人家的,拒絕的那叫個幹脆,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所以我們偉大英明的長平王爺不舒服之後,就搶了人家的獵物,蘇雨眠愣了一下,隨後忍不住衝著蕭墨白叫囂:“蕭墨白你耍賴,那明明是我先看到的。”
蕭墨白扯唇冷笑,聲音雖好聽,但是充滿了戾氣:“射中才算本事。”
蘇雨眠氣的都快心髒病了,丫個呸的,這個小白臉存心跟她過不去是不是?眯了眯水眸,隨後看向烈焰,眼神很是不滿:“烈焰,你也幫著他欺負我是不是?”
她這個舉動惹來了蕭墨白一聲嗤笑:“這馬是本王的,難不成不幫本王幫你?”
話音剛落,烈焰就停了下來,看著蘇雨眠,那眼神有那麽點撒嬌的意思?
蘇雨眠眨了眨眼睛,隨後哈哈大笑起來,那個聲音帶著濃濃的嘲笑味道,這一幕不僅令蕭墨白大爺沒回過神來,也讓另外三個人微驚,都調轉馬頭朝著蕭墨白他們的方向而去。
畢竟烈焰是匹有性格的馬,除了蕭墨白,那可是誰的話都不聽的,可如今居然因為蘇雨眠的一句話停了下來。蘇雨眠隻覺得是自己經常去找它溝通感情的原因。
蘇雨眠笑得都快喘不過氣來了,但是很快就樂極生悲了,她想從馬上下來,結果因為笑得太厲害,沒踩到馬鐙,直直的就從馬上栽了下來,蕭南竹驚叫了一聲三嫂,連忙伸手去抓,奈何事情發生的太突然,蘇雨眠的衣角堪堪拂過了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