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眠還沒弄明白怎麽回事,就看見一輛馬車橫衝直撞而來,而街道中央有一位七八歲的女童正在嚎啕大哭,渾然不覺即將到來的危險。
瞳孔驟縮,“老板,借用一下。”蘇雨眠隨手拿起攤位上的蘋果便衝著那匹馬擲了過去,被擊中馬腿的馬匹受了驚,高高的揚起馬蹄,發出一聲嘶鳴。
就在這當口,蘇雨眠抱住女童往旁邊一個旋身,卻還是被馬蹄掃到了右腿側,當即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讓她倒抽一口涼氣。
女童在她懷裏哭的更加響亮,蘇雨眠忍著痛意,拍了拍她的頭,軟語安慰:“別哭了,沒事了。”
女童的哭聲還沒止住,就已經傳來了車夫的叫罵:“大膽,驚著了貴人你擔待得起嗎?”
蘇雨眠把女童交到趕來的婦人手裏,站起身看向那車夫,目光不卑不亢:“我倒是想問問你家貴人,怎就容許馬車在這熱鬧的街道上如此橫行?”
“若是耽擱了我家主子的急事,你擔當的起嗎?”車夫依然理直氣壯。
蘇雨眠唇畔勾起冷笑:“所以就可以枉顧人命?還容許你這狗仗人勢的東西亂吠?”
“呦,俗話說這打狗還得看主人呢,想管閑事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身份。”車夫還沒說話,一道女聲就從馬車裏傳來,帶著矯揉造作。
話音剛落,裏麵便走出了一個女人,披金戴銀,麵容姣好,妝容有些妖豔,那一身的傲慢氣息讓人生不出好感來。
“就是,居然敢管我們夫人的閑事,方才驚了馬車,我們夫人的衣裳和發飾都亂了,沒同你們計較是我們夫人仁慈,識相的還不快點磕頭謝恩!”旁邊扶著她的小丫頭也是一臉的趾高氣揚。
“真是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蘇雨眠低聲嘟噥了一聲,隨後揚起小臉,聲音清脆,一派天真無邪:“那您可真是菩薩心腸,您快點走吧,可別誤了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