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陳誌剛早早的買好了回程的車票,登上了月台,蘇響他們在一旁看著他遠去,好歹是一起來的,一向喜歡睡懶覺的樓遠哲也早早起來了,揉著惺忪,困倦的眼睛說著要送送。
陳誌剛心中感動,大家都是萍水相逢的朋友,但是卻一直為他奔波,為他勞累,臨走時給他們每人一個大大的擁抱。
送走了陳誌剛,蘇響的西藏之行才正式開始了。
他們聽了顧蕊的話,蘇響準備找一對商隊跟著走,但是在這個時間檔口還去穿越沙漠到西藏南部的,少之又少。
蘇響幾人在市麵上找尋,到處都找不到,他們幾乎準備放棄了。
天漸漸大亮了,紅日高高掛在天際,街道上逐漸熱鬧起來,攤販們支棱起攤子,炊煙嫋繞,隨處可聽的叫賣聲,不絕於耳。
一陣金鈴響起,有一隊商人剛剛從北邊回來,駱駝馱著沉重的包袱緩步走著,為首的人騎在駱駝上,高大威猛,一身胡衣,皮具裹在身上,弧形邊上露出一圈褐色的毛來,他濃眉大眼,蓄著黑色的長須,頭上紮滿了小辮子,意氣風發的模樣,然而卻看不清年齡。
他在這一帶似乎挺有威望的,一路走來都有人和他打招呼。
“紮西回來了啊!”
“紮西回來了!”
蘇響他們隱在人群中,遠遠看著,樓遠哲嘖嘖說道:“這派頭,擱古代可是皇帝出巡的架勢啊,這紮西什麽來頭?”
“看著像是土皇帝,有種暴發戶的氣質。”顧蕊看著熱鬧接話道:“你別說,這種場景啊,我還是隻從電視上看見過,就電視劇裏演的那種皇帝出巡,沒想到藝術源自於生活啊,這親眼看著就是震撼啊。”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大約是他們議論到了紮西,周圍的人紛紛回頭看他們,眼神裏充滿了不善。
蘇響微微咳嗽了一聲:“好了,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