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暗看著無心子死前那驚懼莫名的雙眼,嘴角抽了抽,“這怎麽可能,就算對方手握裂魂弓,也不可能將他瞬殺啊?那白發女子到底是什麽來曆?不過這樣也好,這樣一來無心菩薩會將這筆賬如數算到血煞蠻子的頭上。”
暗知道血的來曆,因為他來到這雪域秘境本就是為了報殺子之仇。雖然受到年齡限製,黑暗魔主無法直接降臨雪域秘境,但這並不影響他以魔靈灌頂之法分出一部分靈魂力量入主自己弟子的體內。
至於他所了解的到的雪瞳,似乎跟此時薑子魚身邊的女子極為相似。可二者的境界相差太多,而且禦雪神島上的雪瞳是黑頭發。如果二者是同一個人,那麽隻有一個解釋,她已經找回了屬於她的記憶。完全狀態的冰雪魔侍,即便是他親自到來也不一定是對手,所以要殺薑子魚,一定得想辦法支開這個女子。
但是現在不行,因為他們在吃飯。暗的這個想法跟此時紫雲閣中所有人的想法相當一致,那就是絕對不能打擾白發雪瞳吃飯。
一時間紫雲閣中靜可聞針,青銅麵具下,站在另一處閣樓中俯視著紫雲閣的杜先生笑了,似在自語:“有意思,你竟然真的敢一個人出現在這裏,難道就這麽急切想要得到那份記憶嗎?”
覺察到了另一處閣樓中杜先生的目光,雪瞳表麵上依舊自顧自地吃著美食,她冷冷的聲音卻在杜先生的心間響起:“懦夫,我知道雪神已經醒了。但通過這些天的觀察我可以肯定他還無法走出雪神山。而且若是選擇這個時候對付我,他得不償失。回去告訴你的主人,乖乖交出我的記憶,不然他賴以生存的東來島會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
“是嗎,冰雪魔侍,既然你出現在這裏,說明你急了。沒想到血泉的那些人還真是瘋狂得很呐,竟然直接用屍體生生封住了深淵,斷絕了你的力量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