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階上,滾了數滾的二傻子一個拍手,借反震之力穩住了滾勢。大步跑回了涼亭,仍然不依不饒。
不是對方的對手又如何,在自己的地頭上能就這麽被欺負了?不能,當然不能!而且重點根本不是他是不是被欺負了,而是有人破壞了這裏的規矩。既然有人壞了規矩,那身為監工的他自然不得不管!
“你,立刻給我起來。其他比你累的人多了去了,你看看他們休息了嗎!?”
女子抬起了眼皮,橫了二傻子一眼,“你算個什麽東西,敢對本仙子大呼小叫的?”
二傻子似乎完全忘記了剛剛才被她身邊的男子教訓了一番,長鞭再次一抽,“你又算個什麽東西,敢在我麵前偷懶!?”
見勢, 那男子再度出手了。速度很快,快到二傻子的鞭子根本還未抽出,他的拳頭便已經招呼到他的麵門上了。
可是,他這柔軟無力的一拳並沒能打在二傻子的身上。反而,二傻子手中的長鞭 地抽在了男子的大臀肌上,而且直接將那處褲襠給抽裂開來,皮開肉綻。
“你!”
涼亭中,看也沒有看那捂著臀部猶如鼠竄的男子,女子的嘴角微不可查地一笑,“上鉤了。”因為她本就是奉了叔叔的命令而來,要來探一探薑子魚的底。
身為這一帶的山頭管事,王十三很清楚最近新來的人的背景。雖然薑子魚被丟在這裏的時候隻有一個名字,卻正是因為如此,當王缺一問他,他便想起了這個名字。他會轟走別人,又怎麽坑能轟走自己的親侄子呢?更何況這親侄子還很是爭氣,年紀輕輕就已經在宗門中嶄露頭角了。
可是,至始至終,薑子魚隻不過之前向這裏看了一眼。他根本就不關心涼亭中發生了什麽,隻是堅持不懈地用局部練體法鍛煉著雙腳。
想也沒想,女子一下子奪過了二傻子手中的鞭子,對著烈陽下光著膀子登山的挑山工們喝道:“是誰這麽大的膽子,敢在本仙女的眼皮子底下做小動作!?”她可不傻,不會指名道姓地說是薑子魚。但她的目光卻一直遊離在那個沉默登山的男人身上,別說,看著薑子魚那樣子,她的小心髒竟然還不爭氣的跳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