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人,可是今夜名額隻有一個啊。”那個聲音再次夾雜在木魚聲中傳出,“不如這樣,誰能殺了蹲在草裏那位偷偷看戲的朋友,這名額我就送給他了。”
齊刷刷的,一雙雙泛著幽火的瞳孔看向了薑子魚的藏身處。第五柔兒?它們看不見,而通過它們的眼睛的招魂幡中的諸位也看不見。
“世間極樂,我也想領教一下!因為我覺得這群廢物不配!”
“咚!”木魚聲戛然而止,破敗屋子裏的那雙幽瞳看了過來。因為自那無盡的招魂幡中攻出的靈力,竟然連薑子魚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而隨著敲擊聲的停止,整片荒野被一隻幽藍的木魚虛影籠罩住。而在那虛影之外,“咚!——”隨著那再次降臨的敲擊聲,一具具白骨骷髏直接散架了,而那招魂幡中也發出了一陣陣抱怨聲。
“諸位,且先離開吧,等我收拾了這不速之客,自會通知你們下次幽魚會的時間。”
“哼,最好如此!”招魂幡無風自動,一道接一道靈光自其中散出。不一會兒,這裏便隻剩下薑子魚和破敗屋子裏還未現身的那位。
風,在突然寂靜的四野呼呼刮起,吹得薑子魚的衣袂獵獵作響。他沒有妄動,或者說他本來就沒打算要動,因為第五柔兒離開之前說過,他負責裝死。
“哼!”見薑子魚已經完全被壓製,一道靈光自地麵散落的一隻骨腿中射出,衝向了“一動不能動”的他。
“就知道你們這群不守信用的家夥隻是詐走,他的命我收了!”暗中,又有幾道極強的靈光殺來。從那些氣息不難感應出,能發出這些靈光的主人最起碼都有著破玄境的修為。滅靈境?除了那個敲木魚的外,恐怕其他人都還不夠格。而且如果他所料不差,即便是破屋子裏那位敲木魚的也還沒有完全達到滅靈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