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牟一喜,連忙一拜,像個受了委屈趕著告狀的小孩:“列將軍,幽冥聖女無視規矩。如果在再這麽下去的話,血魚宮非毀在她的手裏不可。”
列將軍抬了抬眼皮,橫了魏牟一樣,“你很守規矩嗎?區區一個血魚宮而已,沒了便沒了。不要以為讓你當了個宮主,你就真的是一方之主了。”
魏牟一笑,開始敲起了手中的木魚。隻不過這一次他沒有敲出聲音,因為十三將之一的列將軍還在他跟前站著。
屋內,列將軍瞟了眼又開始忙碌了的白蕊,將聲音控製在這間屋子裏,“怎麽,堂堂的聖女大人也想逃避?你為什麽會對那小子特殊對待,不準備給我解釋解釋嗎?”
白蕊卻是依舊自顧自地忙著,不止沒有聽見身旁列將軍的話,更是仿佛失明了一般,就那麽自他的虛影中穿來穿去,穿來穿去,穿……
“哈哈。”列將軍卻被她的行為逗笑了,“我喜歡你的任性。不過一碼歸一碼,那小子我今天必須處理了。如果他能撐過我這一棺材板,那麽我保證不會再對他出手!”
腳步,猛然止住了,白蕊盯著他,“說話算數!?”
列將軍臉上的笑意沒有消減半分,調侃道:“放心,一定比你算數。”
“哼,我一個小孩子說話為什麽要算數啊。動手吧,大人。”
“哦,你對他就這麽有信心?”
“快點啦,如果他連你的一棺材板都扛不住的話,死了也沒什麽好可惜的。”
“好!”列將軍麵色一正,拎起了魏牟他們頭頂的棺材板,猛地朝著小洞一砸。
“轟隆隆!”這一砸,使得整整八十一座血魚宮都震了三震。
今天這血魚宮到底是怎麽了,難道有人來砸場子不成?
“諸位,稍安勿躁,是宮主在做實驗而已。驚擾之處,還請見諒。待會兒會有侍奴送來十條小魚幹,聊表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