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紙上記載的是這些年來和血魚宮重要顧客的交易往來,但列將軍並沒有打算收回。因為想要看到上麵的內容還得用上些許方法,而這個方法並不是十分容易。
此刻,紙張就攤在桌子上。薑子魚、薛飛花、第五柔兒三個人正大眼瞪著小眼,看著上麵已經顯現出了的那個名字,以及記錄的那些東西,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處理。
“師妹,你是從哪裏得到這張魔言紙的?”
“血魚宮宮主的身上。”
“什麽!?”薑子魚和薛飛花同時驚呼。
“別這麽大驚小怪,骷髏嶺主殺了血魚宮宮主。哦,不對,應該說殺了血魚宮宮主的那具皮囊,真正的血魚宮宮主應該還活著。”第五柔兒並沒有注意到,但她說著話的時候,處事一向極為冷靜的薑子魚眉頭皺了又鬆,眼中的光變換了幾次。一旁,已經初步踏入了掌控天地境界的薛飛花卻是將這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但她不動聲色,隻是想著,原來這血煞蠻子也有弱點。
心思相較單純的第五柔兒依舊在自顧自地說著:“總之,在那骷髏嶺主殺了血魚宮宮主之後,這張紙就從他的袈裟中滑了出來。骷髏領主當時順勢就收了它,而我又趁他不注意,從他的身上順了回來。因為在那張紙滑落的時候,我看到了上麵的這個名字。師姐,這紙上記錄的會不會是假的?”
薛飛花搖了搖頭,“不會,這是魔言紙,上麵所記錄的東西一定是真的。隻不過想要讓魔言紙上所記錄的文字顯現,最起碼要經過十萬相應境界的靈修的鮮血的灌溉才行。”
“十萬!?”這個數字有些嚇到第五柔兒了,因為此時在魔言紙上顯現的名字可是季秋白,隻差一步便能成為滅靈一轉大修士的季秋白。就算是整個皓天宗,此刻怕也沒有十萬破玄境的靈修吧。血魚宮,不,應該說是血泉是怎麽弄到十萬破玄境靈修的靈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