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第五柔兒震驚地看著季秋白,隻有血泉才會稱呼秦廣陵為王上。如此說來,他已經投靠了血泉嗎?
一旁的薑子魚卻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個答案,他沒有質問,隻是等著。因為季秋白還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這個問題決定了他會不會對他出手。
又飲了一碗酒,這是季秋白的眼中好似出現了一抹血色,興奮的血色,“那些人之所以會殺他們,當然是因為他們對他們做出了過分的事。因為雖然同為村中人,可自詡善良或者改過自新的人們不再相信那些天賦異稟,同樣受了傷害想要來此避世的‘異類’。”
“何為異類?”
“猶如那個碎魂境的毒修,雖然已經被毀了半邊靈種,渾身上下卻仍然散發著不可控的劇毒。”
“他們對於村中人而言很危險,而那份危險讓他們不安。”
“是的,非常不安。而人一旦不安,往往會做出錯誤的決定。”
通過二人的對話,第五柔兒似乎看到了那些情景,“村民們愚昧,但你們是可以阻止的啊。”
“阻止,怎麽阻止?”季秋白冷冷一笑,目光落在了二人的來時路上,“上山之前,你們是不是覺得我一定會對你們出手?緊跟著我手下兩個護衛,不踩錯任何一步路,生怕觸動了這深山老林中的陣法,會給你們帶來殺機。”
這時,薑子魚飲下了第一口酒,他喝得很少,而且他的手中並沒有酒碗。他在笑,笑容中帶著些許自嘲,“可是那些靈法隻不過是為了保證山中樹木的正常生長,用來驅散這裏所受到的玄陽之氣的影響罷了。”
“還有。”季秋白看著薑子魚,眼中的讚許之色更濃了,“你先她一步走在修竹路上,是因為想要替她探路。而直到你端起你身前的酒碗之前,不,直到你剛剛飲下那口酒之前,你都絲毫未曾放下對我的戒心。因為從一開始,你就認為我就算不會對你們出手,卻也一定會找些別的方法來對付你們。我說得對嗎,血煞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