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狗子開始朝著樹磕頭,但即便是那些精靈也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聽說你們都挺有靈性的,那就放我們過去吧。想讓狗爺我對你們磕頭是吧,小事,這可是我強項!”說著,狗子啪啪啪地利索地磕了三個響頭,“這三頭算是我兄弟三人的誠意,好吧,我承認,我就是狗屎,連棵樹都不如的狗屎。不過你們要記住,就算是狗屎對你們也有‘養育之恩’,快點放行,我們趕時間!”
近處,樹上的精靈活躍著,那形狀像是一個人垮起了一張臉一般,“你真的認為狗屎很好?”
“有什麽不好的?你就說夠不夠嘛,不夠的話我再給您磕三?”
“夠,你們過去吧。不過你們三個人不能同時過去,因為每一條通道通往的地方都有所不同。”
三人相視一眼,似乎早就料到了這種結局。
“少廢話,你就說第一個讓誰通過吧。”
“既然這裏是吞天草的地方,當然是由額頭有草靈印記的人先通過了。”
“血少,小心。”
看了眼前方露出來的黑乎乎的通道,薑子魚向前走去,“我先走了,放心,不會有事的。因為現在那些人已經看到了我們的價值,他們還沒有開始利用我們,又怎麽可能直接舍棄呢?”
通道的盡頭,萬物殿中,萬物之母慘綠色唇彎起了一個弧度,“有意思,這次來的人真的很有意思。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就是這些人之中最囂張的一個吧。”
想也未想,萬物之母直接將薑子魚拘禁到了她的身前。薑子魚看著眼前身形巨大的女子,頭上長著的全是吞天草,而身上的衣裳也跟那些擋住他們去路的樹木的紋路極為相似。但這些都還不至於讓他驚慌,真正讓他眼睛一眯的是那手腳上的鐐銬,在他出現在這的那一刻竟然又拷在了他的手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