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之地,第一次陷入了絕對的安靜當中。可是在那被雷霆和綠光籠罩的月光下,假行僧還是沒有出現。
生死,因果?與他何幹。他不想出去,那就自然不必出去。
這時,薑子魚的手終於拿起了身旁的酒杯,看著杯中鮮紅如血的酒,一口飲下。
月亮,在這一刻變成了絕對的血紅色。他開始笑了,笑得無比強大,笑得無比自信,“哈哈哈,果然,你果然繼承了完整的不滅體。我會出去,這一次我絕對能夠活著出去!”
“假行僧,你!?”
雷霆之主和萬物之母震驚了,薑子魚不是跳脫在這場因果之外嗎,怎麽也會被假行僧入主?要知道,就是他們兩個也自問絕對沒有這般能耐。
“他沒有做錯,隻不過想要借我的身體出去,你得先把那樣東西給我。”
“你還是清醒的!?”
三巨頭同時震驚了,“不可能,你已經喝下了那杯酒,怎麽可能還不受我控製!?”
“哈哈哈,假行僧,你機關算盡,卻沒想到會在這上麵栽跟頭吧。”
“就是,他可是血煞蠻子,你以為你真的能夠控製他?忘了告訴你了,他的體內有一股完全高於我等的力量。”
靈海中,假行僧看著輕輕將自己的靈體定在靈海上空的白色小花,充滿了震驚。
“這,怎麽可能?你的靈海怎麽會跟幽冥絕域如此相似?”
白色小花輕輕搖曳著,裏麵傳出了白蕊嬉笑的聲音,“嘻嘻,笨蛋,雖告訴你幽冥絕域是這個樣子了?我們做了這麽多隻不過是想誘你現身罷了。狡猾的小鬼,這下你無處可逃了吧。”
“幽冥之人,果然是死亡如無物。既然是您親自出手了,輸了便輸了,我認栽。”
“少吹大氣了,你以為你能逃過小跟班的手心?從一開始就不是我在禁錮你,而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