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慕安讓安知虞離那些記者遠一點,隨即就被肖慕遲拉著去談生意去了,果然還是不能辜負這樣的大好時機。
能促成幾樁生意,也是收獲不菲的。
安知虞笑著端著一杯果汁,走到了花園裏麵。
看著天空的星星,忽然想起那個夏天,躺在媽媽的懷裏,看著天上的星星,四周還有螢火蟲飛過,很溫馨。
隻是現在的記憶越來越模糊了。
“您是安小姐嗎?”一個禮賓拿著文件走了過來問道。
安知虞點了點頭,看著禮賓道:“怎麽了?”
“剛才有位小姐讓我把這份文件給您,說您打開看了就明白了。”禮賓將手中的文件遞給了安知虞就離開了。
安知虞看著文件,打開看了看,是律師函,大概意思是她身上的禮服是侵權之作,要求賠償景融國際五百萬的侵權費。
這位景融國際的總經理就這麽的有自信,自信到自己身上穿的什麽衣服都不知道了?還惡人先告狀?律師函遞到了她手上來了?
放進了文件袋,拿著手機打了蘇岩的電話,蘇岩很快就過來了。安知虞也很快的將手中的文件遞給了蘇岩。
“楚辭要起訴?”不相信的問道安知虞。
安知虞漫不經心的看著蘇岩,點了點頭。
“那您打算如何處理?”蘇岩問著安知虞的意見。
安知虞輕蔑的一笑道:“律師函都遞到了我手上來了,我還能怎麽處理?”
那就接下了唄,看看是誰賠償了,把剛剛拍的楚辭身上的禮服發給了蘇岩道:“這是楚辭身上的禮服,給Annie說一下,讓他們走法律流程,順便給她一個教訓。”
蘇岩點了點頭,第一次看到安知虞跟一件衣服杠上了。安知虞渾身上下的衣服,別說這件禮服是高定僅此一件,就是所有的衣服都是量身定做僅此一件,絕對獨一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