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虞眨巴著黑不溜秋的眼睛,轉悠著,心跳的很快。心裏想著,該死,矜持去哪裏了?人家都是臉不紅心不跳的,你幹什麽要先示弱啊?
這樣是不行的,要是讓肖慕安發現了,還不得拿這個事情說半天,吞了吞口水,有點兒尷尬的笑了笑。
將棒棒糖拿開了,一臉尷尬的嗬嗬道:“那個,腳滑,不好意思,謝謝你啊。”
肖慕安內心一笑,確實狡猾。
“二哥?二哥?”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安知虞皺了皺眉頭,這聲音不是秦舒的聲音嗎?秦舒來這裏幹什麽?莫不是也是來湊熱鬧的?
還沒等到安知虞反應,門就被打開了,然後秦舒就看到了安知虞趴在肖慕安的身上,立即捂住了眼睛。
“你們在幹什麽啊?”秦舒一臉的害羞與憤怒,但是好像也沒有那麽跋扈了。
安知虞這才站起身子,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撩了撩自己的長發,好像剛才害羞的那個安知虞是假的一樣。
“你來做什麽?”肖慕安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衣冷冷的問道。
秦舒這才看著安知虞和肖慕安,有些委屈的說道:“今天是阿姨的忌日,我怕你不開心,所以特意趕過來的,沒想到還不用我安慰呢,看來我是多餘的了。”
看上去秦舒一臉的不屑,看著安知虞身上的睡衣,嘟起了嘴吧道:“你為什麽在我二哥房間?”
安知虞倒是很奇怪了,她不是肖慕安的未婚妻嗎?難懂不因該出現在她二哥的房間?這問題帶著那麽大的敵意,很明顯就是衝她來的。
此時的遲諶應該是休息了,不然怎麽會讓秦舒進來打擾這小兩口的小日子呢?果不其然,遲諶這才聞聲趕來,看到了秦舒,一臉疑惑的看著肖慕安。
肖慕安眼神動了動,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啊,很無辜啊。
“原來是小舒啊,怎麽這麽晚過來了?明天沒有通告嗎?”遲諶笑著看著秦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