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尊有些傻眼了,他算是見識到什麽叫做倒打一耙了,以前怎麽沒發現這廖東海有這般顛倒是非的本事?
“我是因為得到了消息,而且還是你派去的,現在你反而想要顛倒黑白,做人總要要點臉吧?”鬼尊冷聲說道。
“嗬嗬,真是可笑,人都讓你殺了,你怎麽說都可以了!”廖東海鄙夷道。
司空安歎了口氣,開口道:“我說句公道話,我不能因為你們二人的片麵之言就判定到底誰對誰錯,鬼尊,你不是說你得到消息了嗎?那是誰告訴你的消息,讓他出來做個證吧!”
鬼尊轉頭看向了孫德凱,消息是孫德凱告訴自己的,至於他要不要把楊文成拉出來那是他的事情了。
“啟稟堂主,消息是楊文成副堂主告訴我的,前些日子他與廖東海喝酒聊天,廖東海酒後說出了自己的計劃,我等這才有所防備,昨天的事情楊文成也在場,與他同行的還有一個叫做許毅辰的新人!”孫德凱開口稟報道。
“那就讓楊文成過來說說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吧!”司空安開口道。
孫德凱揮了揮手,下麵的人便直接轉身離開,沒過多久,許毅辰便被帶了過來。
“怎麽就來了一個小娃娃?楊文成呢?”司空安疑惑的問道。
“啟稟堂主,楊副堂主已於昨日中午時分閉關!”許毅辰開口道。
孫德凱和鬼尊都沒有想到楊文成會說出這樣的話,這是不想把自己陷入麻煩之中?
可是他這麽做可是把自己坑的死死的啊,這貨怎麽想的?
“你就是許毅辰?”司空安繼續問道。
“正是在下!”
“罷了,之前不是說昨天事情發生的時候他也在場嗎?許小子,我且問你,昨晚你是否看到這些人偷偷跑到甲字寶庫去?”
許毅辰茫然的看了一眼司空安,詫異的問道:“堂主您這話是從何說起,這些人我都不認識,他們的動向我怎麽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