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筏子經過這一路,竟然沒有散架,也是質量好,隻是裏麵的獸皮被泡爛了,需要再換,這個可以到時候再說。
幾個人把剩下的木筏部件拖到岸邊用重石頭壓著,幾個人收拾收拾準備上岸了。
大水在那裏感歎:“怎麽東西比我們出門時候還要多的樣子?”
不僅多了,還重了。
這世界人們都沒有什麽日用品,每個人出門穿的就身上那一身,再加兩匹換洗的,除了這個就是大量的食物了。出門的時候帶了很多風幹肉,但是現在那些風幹肉不僅還在,還多了許多新鮮肉。
不得不說,帕根是打獵一把好手,叫上巴克,一個趕一個攔,配合得十分默契,剛出來那天打到的兩隻未化形的兔子還有一頭鹿,他們吃到現在沒吃完。
安笑凡毫無作為一隻兔子的自覺,吃得很香。
大水和戴一開始不知道這是兔子肉,一口口吃,帕根也沒說,隻顧埋頭吃,他作為捕獵的主力,消耗也大。
安笑凡吃了一半,她突然想起來這件事情,動作突然停了。
埋頭猛吃的帕根很敏銳的抬起頭來:“怎麽了?”
安笑凡看了看那邊正吃得悠然自在的大水和戴,良心掙紮了片刻,最終決定還是要告訴隊友實情:“那個……我們正在吃的,是兔子肉……”
全場靜寂。
三個人麵麵相覷,就連巴克都被影響到了,大嚼的聲音都小很多。
片刻,大水猶猶豫豫開口試圖打破場子裏尷尬氣氛:“還挺好吃哈……”
安笑凡微笑。
戴之後怎麽勸都吃不下去了,把剩下的留給了巴克,自己去啃在宿營地邊上采集到的一些葉子。
大水決定忘記這件事情,他和安笑凡說:“那位死去變成我們食物的同胞不會介意的,甚至他也許會為了幫助了我而高興。”
安笑凡無語的看他:“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