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笑凡倒是無所謂,但是她還指望著這場談話繼續下去,好讓交易得以順利進行呢。
她試圖緩和氣氛到:“所以千河,我們這樣才能合作。”
千河抬頭看著她,大大的眼睛依舊很水潤,麵上卻有陰霾。
“你想啊,”安笑凡開始擺事實舉例子,她知道一味空泛的安慰並不能真正使這人想開,隻有把事實擺在他眼前,給他講問題要如何解決,這才讓人安心:“要是你本來就已經富有又強大,我也不會找上你,因為那注定是一場不平等的交易,我絕對會吃虧的,吃完還沒法去哪裏說。而現在,你們需要我們,我們需要你們,這樣互相需要,這樣的交易才能長久和共贏。”
“你是說……”
千河的眼睛定定的看向安笑凡,麵上神色仿佛撥開雲霧的青天。
“沒錯,”安笑凡笑著:“這麽一說,我更堅定了要和你合作的決心了呢。”
他們現在最缺的就是人力,而眼前這個據說的王子的家夥幾個人應該是不難拿出來的,再加上安笑凡的技術,一個創業初期的合作體就這麽輕鬆的誕生了。
帕根沒有再插話,他聽到安笑凡的話,突然起身走到一邊,他頗有些煩悶的把小笛子兩手攥著,心裏突然湧出的鬱悶無處發泄,他無意識的在小笛子上使力。
“咯嘣”,一聲輕微響聲從他手裏傳來。
帕根的身體一下子僵住了,他緩緩低頭,同時悄悄舉起那隻拿著小笛子的手。
不出意料的,小笛子斷成兩截,靜靜躺在他手心。
而此時身後安笑凡的聲音響起來:“還在那兒站著幹什麽,過來一起商量事情了!”
沒有指名道姓,一聽就知道在叫他。
帕根心裏又流過一絲暖流。
他轉身,同時把小笛子攥得更緊了,準備在一個無人注意的時候扔掉。
安笑凡要商量的事情其實早已確定了大的方向,她看到帕根也走過來坐在她身邊,這才開口道:“我們初期可以這樣,你們來曬出鹽田,我們負責把曬好的鹽運到草原裏去賣,所得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