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能留這個人太久,他們已經耽擱得太長時間,保不齊那幫回去的人去搬來救兵,算算時間,要是有人要過來,也差不多快到了。
看這個人深信不疑的樣子,他還是相信那真的是一枚毒藥丸子的,所以他回去大概率不會說自己的事情,自然也就沒有人會來給他報仇。
而這個鹽田是暫時不能動工了,安笑凡心裏有了別的考量。
天黑了,千河讓跟著他那些人都回去了,畢竟安笑凡這邊看起來再怎麽有底氣,那些裝肉的包裹也是實實在在擺在那裏,他們如果都在,估計後天就差不多能把存貨耗光。
那些人回去後,安笑凡給剩下的人做了頓簡單的食物,說是簡單,也隻是相比於她上一個世界而言,有了鹽和調味的葉子,他們現在的日子比之前不知道要美上多少。
吃完飯,幾個人聚在一起商量對策。
千河對那個隔壁的水族很有意見,他一臉憤憤道:“他們該死!平日裏就不斷欺負我的族民,安,你幫我,讓我能打敗他們!”
安笑凡看著他,一時沒有說話。
她也不是神仙,隻是相比於這個世界的人見得多些而已,千河的部落現在這麽弱,怎麽可能說打敗就打敗。
帕根輕蔑一笑,他嘴裏叼著一根草杆子,窄闊的唇一邊翹起,把安笑凡剛剛發現的問題點了出來:“你現在實力這麽弱,讓我的笑笑怎麽幫你?她又不能憑空給你變出一個軍隊來,”他不滿於千河直接叫安笑凡為“安”這麽親密的稱呼,但是試圖阻止時卻又被安笑凡叫住了,說這種小事計較起來很不男人,害得他十分不甘心的想出個從沒有人叫過的獨屬昵稱:“不如先任由他們使壞,而後伺機而動,等到時機成熟,自己實力也上去了,到時候想要把他們搓圓搓扁,還是怎麽樣,就都是你自己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