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虎捧著已經腫脹的像豬頭一樣的腦袋,連聲叫苦。
“老子已經被打腫臉了,說不定還被打出了腦震**,你們他娘的有沒有同情心?”
張姐這才回過神來,假裝關切地問:“石老板,你怎麽會得罪這樣的狠人?”
石虎沒好氣道:“我當初拿了錢,綁了一個姓淩的老頭,叫他安排自家女兒跟一個叫肖野的睡。”
“肖野?我剛才聽見電話那頭的女人在喊這個名字!”
“莫非他就是肖野?”
石虎“啊”了一聲,因為門又被推開了。
肖野居然沒有走遠,他又回來了。
“你們說得對,我就是肖野。”
石虎既緊張,又有點委屈,說:“肖老板,當時我們綁了淩老頭,其實也是為了你好。你怎麽還打我呢?”
“說說看,怎麽為了我好?”肖野問。
“我們按照雇主的意思,叫淩老頭把女兒嫁給你,難道這不是為你好嗎?”
石虎剛剛說完,張姐就接過話茬兒說了一句:“可能淩老頭的女兒很醜吧,所以我們肖老板才會很生氣。”
石虎一怔,訕訕地問肖野:“淩老頭的女兒不漂亮嗎?”
“很漂亮。”肖野答。
“那你怎麽不滿意?”石虎不解地問。
“正是因為很漂亮,所以他們才會認為這事兒是我做的!”肖野淡淡地說。
石虎頓時呆住,覺得不能理解。
張姐說:“這還不簡單嗎?淩老頭的女兒既然很漂亮,那換了誰來,都肯定會認為是我們肖老板做的。”
她一口一個“我們肖老板”,叫得倒是很親熱。
石虎恍然大悟,說:“我那個雇主這樣做,原來是為了肖老板你好,隻是沒想到,他們會誤解你。”
他說這話時,眼裏還閃過一絲狐疑,似乎在想,幕後老板,會不會就是肖野?
他這次找上門,無非是因為自己打掉了淩老頭兩顆牙齒,所以才會借機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