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野漠然說：“有人把那天晚上的監控發給了她。”
“什麽監控？”蘇暮煙愣了下問。
“我第一次跟你回來的那天晚上。”
“啊！”
蘇暮煙失聲，差點叫了起來。
肖野冷冷地盯著她說：“你不覺得自己的心特別狠嗎？連自己最好的朋友也要出賣！”
“我……不是你想像的那樣！”蘇暮煙辯解起來似乎有些無力。
“那是哪樣？”
“我本來隻是想讓淩星瑤用手毀掉你的……”她羞紅著臉，低聲說。
肖野愣住，這話哪怕是聽起來，也讓人很淩亂。
“為什麽後來卻不是你說的那樣？”肖野轉開目光，顯得有些不自在。
“可能，可能我沒有想到，淩星瑤吃了那種藥之後，當時沒有冷靜下來……”
“你盡管狡辯，我是不會相信的。”
“隨便你信不信，可那都是事實。”
肖野不想和她爭辯，又問：“那你今天為什麽要把那段監控發給她？就為了報複我嗎？”
“不是我發的。”蘇暮煙搖頭。
“不是你，那會是誰？”肖野馬上就想到蘇欣。
“我不清楚。”她的目光有點閃爍，看來她也在往蘇欣身上猜。
蘇家別墅的監控，除了她以外，蘇欣也能調看。
“蘇欣！”
肖野冷冷地說出她姐的名字時，蘇暮煙並沒有馬上否定。
她隻是低聲在念：“我姐怎麽可能這樣做？對她來說，有什麽好處？”
“你打電話問一下，不就清楚了嗎？”肖野說。
“這麽晚了，她可能已經睡覺了，明天再問。”
頓頓，她又審視著肖野，眼裏多了一絲狐疑。
“看著我做什麽？”肖野問。
“你的功力是不是又長了？”她有點泄氣地問。
“對，有問題嗎？”肖野故意挺了下胸膛。
你不是喜歡打擊我嗎？現在體會到被反打擊的滋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