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爺子趕緊又壓低聲音問:“是不是錯得很離譜?”
竹賢真人頭也不回,扔了一句很不負責任的話:“不知道!”
柳老爺子有點自討沒趣,又像被人悶在了葫蘆裏麵,什麽門道也看不出來,隻能幹著急。
不過,他很快又發現,肖野不隻是在行針,他捏住針頭的手指還有一絲絲暗紅色的靈力不時衝下去。
仔細一聽,似乎還能聽到那種極其輕微的爆裂聲。
他心裏一震,暗道,看樣子肖野用上了一種類似於衝擊波的法力,試圖把自己師兄體內經脈中淤積的雜質給撞散。
這可不是碎石機用的超聲波,而且肖野還在翼聚航的身上插了幾十根銀針。
可能稍微弄錯一種,就會帶來嚴重的隱患。
到了這個時候,他甚至想去阻止,但是,他又不敢這樣做,擔心幹擾到肖野。
此時,肖野似乎一點也不緊張,因為對他來說,最難的時刻已經過去了。
剛才往翼聚航體內經脈中插紮時,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的凶險。
畢竟第一次行針,很難精準地把握。
場中早已經寂靜下來,幾乎能聽見別人的呼吸聲。
柳天香一臉錯愕地看著已經揮針自如的肖野,不禁開始嚴重懷疑起自己來了!
這個看似籍籍無名的家夥,一個隻是在醫學院呆了幾年的普通學生,他甚至還沒有畢業,怎麽突然之間就變得這麽厲害了?
“之前可沒聽蘇欣姐說過,肖野的醫術很厲害。”她心裏默默地念著。
“難道他真的一直在裝傻,而我們都被他蒙在了鼓裏。”
柳老爺子和竹賢真人卻又意外地轉頭看了眼耿管家,眼裏多了幾絲推崇,似乎在說,你這麽敬重這家夥,原來是早就看穿了,厲害!
耿管家麵帶微笑,不管今天肖野把翼聚航醫成什麽模樣,他也不會為剛才對肖野的恭敬而丟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