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管家氣得臉色都變了,他又瞄了眼一臉冷漠的肖野,跟著就搖頭重重地歎息,好像在說,人家都不著急,我這不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了嗎?
罷了,罷了,關我什麽事?
那邊熱鬧非凡,這邊場麵顯得有些沉悶,就連翼聚航和竹賢真人也拿複雜的眼神偷瞄肖野。
兩人似乎認為,肖野可能是識時務,知進退。
畢竟費阿蒙和童靜苛這兩個家夥來頭不小,他們的師門在修真界也有一番勢力,可能肖野知道招惹不起他們,所以才會努力忍著。
更何況肖野至少名義上是柳老爺子的外孫女婿,就算真的愛慕著眼前這個女娃子,他也沒理由表現出來。
兩人漸漸地又有點輕視肖野,猜測他雖然會一門獨特的醫術,但終究沒有別的勢力。
尤其是在這修真界,一切都要憑實力說話,倘若你的本事不行,功力不高,又沒有厲害的師門撐腰,那你如何敢輕易去得罪人?
柳天香好像很了解肖野和淩星瑤的過往,她再一次用同情的目光看著他。
人有時候好像衝冠一怒並沒有意義,畢竟在絕對實力麵前,雞蛋無論如何都碰不過石頭。
肖野依舊漠然地喝著酒,似乎已經不再關心身邊的事了。
他的心其實真的有些絕望,畢竟在這之前,為淩星瑤付出了太多,幾乎什麽都想著給她。
哪知她還是當了白眼狼,不僅不感恩,還在記恨自己。
換了任何人來,可能都想不通。
肖野心情壓抑,可感情的事情卻不是靠嘴巴和打一架就能爭取過來的。
也許,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隻能隨她去吧。
就在他再次喝幹一杯酒時,樓下突然又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好像有人上樓來了,但那腳步聲又顯得十分輕微,仿佛腳不沾地,隻是在樓梯上留下了一點衣服掃在欄杆上的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