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野微微一笑:“這就對了,你不想再修煉邪功了,所以把金珠送給了我,謝謝啊!”
秦月靈暗自吃了一驚,她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忍不住問:“肖野,你怎麽能這樣做呢?”
肖野淡道:“他以前修煉了不好的功法,以後容易走火入魔,所以,我幫他清理了之前鬱積在體內的邪氣,以後就不會再害人害己了,從現在開始,他可以從頭修煉。”
秦月靈恍然大悟,肖野這樣做,其實是在幫她。
她也已經看出來了,太虛真人頭頂的靈光消失不見蹤影,現在的功力幾乎為零。
如果真是被肖野清除了金珠,那他隻怕真的隻能從頭開始修煉。
而且,現在的太虛真人,已然不再是秦月靈的對手,甚至兩人的功力還差得比較遠。
想到這裏,她終於明白了肖野的用心良苦,不禁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而躺在地上睡得像死豬一樣的費阿蒙和童靜苛,那就更慘了,他們不僅被肖野吸走了體內所有的法力,還被肖野用銀針紮斷了主要經脈,從今往後,他們已經無法再修煉了。
太虛真人甚至都沒有再看費阿蒙和童靜苛一眼,陰沉著臉走了。
肖野給秦月靈揮了下手,說:“我也準備走了,就此告辭。”
秦月靈趕緊說:“我跟你一起回去。”
肖野愣道:“你跟我回去做什麽?”
秦月靈笑盈盈地說:“探討一下功法。”
“我們之間好像已經探討完了吧。”肖野答。
“不,還有些疑惑,想向你請教。”
“如果我拒絕呢?”
“那我就天天纏著你,直到你答應為止。”
秦月靈說得很堅決,肖野心裏想著,自己和她並沒有什麽關係,如果答應了,恐怕再想趕她走,似乎就拉不下臉麵。
到得那時,總不能迎回去,放在蘇家?還是父母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