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空空道長卻非常肯定地認為,他的法寶是肖野拿走的!
肖野有些氣惱,被人冤枉了,偏偏還證明不了自己的清白。
當然,本來是不需要給誰證明,但是,肖野自己也想知道答案。
那件法寶到底是被誰拿走的?
盤腿坐在二樓露台的椅子上,望著埋藏法寶的那個地方,肖野努力思索著。
此時,空空道長在程耿生的攙扶下,走進了一家賓館。
“師父,肖野那廝欺人太甚!他拿了我們的法寶,還耍賴說沒拿!我們一定要想辦法找他討還公道!”程耿生恨恨地說。
空空道長疲倦地坐在椅子上,沒有馬上接話,他深吸了口氣,這才咬牙切齒地說。
“肖野這小子功力很高!憑我剛才和他交手得到的經驗,我懷疑他已經修煉到元嬰期了。”
“不可能!他這麽年輕,怎麽會有如此高的功力?”程耿生瞪大了眼睛,根本不相信。
“耿生,我們是修煉中人,不可以相貌來論!他有沒有修煉到元嬰期,可不是年齡決定的!”空空道長擺了擺手,繼續說。
“在這個世界上,就有那樣的天才,我早些年聽我師父說過,真有人在短短十年間就修煉到了元嬰期!”
“隻是,這種天才極其罕見,除了本身資質奇佳外,還得機緣巧合得到足夠的靈力補充!”
程耿生身體頓時顫抖起來,沮喪道:“師父,如此說來,那我們豈不是就被他白白地欺負了?”
空空道長搖了搖頭,說:“當然不能讓他這樣欺負,我馬上聯係一個道友,他的功力十年前就修煉到了元嬰中期,如果他能出來幫我,又何愁對付不了肖野?”
程耿生頓時大喜,恍若看見了希望似的。
“師父,那你趕快請那位前輩過來幫我們報仇!”
空空道長點點頭,伸手在戒指上抹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