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月昏握緊了粉拳,“師尊別氣餒,等我晉升聖丹師,其餘三海的我一個人對付他們。”
火木老人樂了,這個徒弟不錯,有衝勁。
“你有此心,何必等到晉升聖丹師,接下來的天丹師鬥丹大賽,你就不打算表現表現?”秦塵的聲音傳了下來,隻有這一對師徒能聽見。
火木老人嚇了一跳,連忙坐正了身子,正襟危坐。
樊月昏不開心了,“誰說這次我不努力,這些臭番薯爛鳥蛋,我一個都瞧不上。”
“我說,煉丹師有些傲氣沒啥。畢竟,傲骨傲氣隻有一字之差,連自傲之氣都沒有何談傲骨。可你這丫頭未免也太孟浪了,這次前來的天丹師不少精研丹道數百年,他們積攢的煉丹手法,領悟的丹道非尋常可比。你可別輕敵,海玉抹鯨香隻有一塊。”
樊月昏氣惱,堂堂丹皇,你老盯著我幹嗎?
火木老人把樊月昏拉住了,他這個徒弟被寵壞了,心氣上來連丹皇都敢懟。
秦塵樂了,遠遠還給樊月昏挑了個眼神,一臉得意。
火木老人是最中規中矩,人如此,丹道亦如此。
前世,火木老人嚴苛教學,秦塵的煉丹根基十分夯實,一般的煉丹師根本比不了。
給丹皇打下根基,足見火木老人不凡之處。
今生再遇,秦塵不敢貿然打擾,畢竟老爺子是個中規中矩的人,眼中對丹師協會的鐵律法則最看重。
秦塵就是一個眼神落在老爺子身上,他都會全身肌肉緊繃。
前世師徒之情,怕是難以再續,秦塵隻能是多多庇護。
還有自己這個師姐樊月昏,絕對是出了意外,否則不可能他都沒聽說過。
小丫頭心氣太高,自傲自負,這一點作為煉丹師也是十分忌諱的。
樊月昏快氣炸了,這個秦大家,好像自見第一麵就跟自己不對付。
火木老人訝異,秦大家怎麽盯上自己的徒弟了,莫非是看上這丫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