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飛往南海的一艘商船上,秦塵迎風而立,看著天海如一的景色不停倒退,神思莫名。
南海大妖穀,隱藏在黑暗之下的亂局肯定被攪動了。
秦塵預留在幽冥蟲王體內的一縷丹香消失無蹤,這讓他很意外。
幽冥蟲王智商很高,而且掌握了不少神通秘術,尋常皇武都抓不住它,怎麽好端端的丹香會失去蹤影?
“嗯哼!”
故意的,重重的咳嗦聲在背後響起,秦塵回身。
是樊月昏,把自己打扮的像個丫鬟,粗枝爛葉的裝扮掩去了她兩分秀氣。
“少爺,外麵風大給您添一件衣服!”
也不問秦塵同不同意,樊月昏上前,一件花裏胡哨的鬥篷披在了秦塵肩上。
秦塵掃了一眼,牡丹花、梅花鹿、楊桃、飛鶴、瀑布,鬥篷上雜亂無章鑲嵌著各種景色。
水性楊花?秦塵苦笑,這丫頭是幾個意思,還希望自己在半路上勾搭一個女人回去?
“秦兄!”
此時,一個同樣穿的花裏胡哨的少年從船艙走了出來,遠遠給秦塵打招呼。
秦塵露出笑臉,“聶兄!”
聶桑木看了樊月昏一眼,沒怎麽理會,直接湊到了秦塵麵前。
“秦兄,此次去南海,一定要來我家小住一段時間,你我相見恨晚,我有不少珍藏想與你分享。”
聶桑木很熱情,秦塵像是他的多年老友。
樊月昏白眼連翻,兩個大男人,幾杯黃湯灌下去就稱兄道弟了,沒一個好東西。
“好說,平生願做酒中鬼,不羨鴛鴦不羨仙!”
聶桑木砸了咂嘴,“還是秦兄你的三王清是酒中珍品,秦兄珠玉在前,我那些藏品都成頑石了。”
“喝酒首重人次重酒。”秦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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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塵離開天爐島已經五天了,他找了一艘商船,意外結識了聶桑木。
這小子,是南海的世家弟子,來西海白沙書院求學,是儒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