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秋妍卻有些不服氣:“是啊,爹娘是可以供我上學的學費,可是生活費呢?就因為家裏窮,我每日就隻吃一些鹹菜,吃一些水煮白菜,連塊肉都不舍得吃,生怕家裏人說我亂花錢。我好不容易可以自己賺錢了,你又因為嫉妒我舉報我,我攤上你們這樣的親人,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羅秋荷知道多說無益,沒有繼續下去,而是為了她那個供應貨源的地點。
羅秋妍一開始不想說,聽羅秋荷說不說出來,以後她要在牢裏生活,嚇壞了,就說了出來。
羅秋荷出來告訴常素娟和羅剩:“這件事有點麻煩,不過秋妍她年紀小,上麵會從輕發落的,隻要找到那個供貨的人,這件事件就沒有多大的問題。”
“那人家會承認嗎?”
“當然不會,不過警察署的人帶著人去,一定會找到那個供貨的人。”
很可惜,警察署的人聽羅秋荷提供了這方麵的線索,竟然無動於衷。
想到這裏麵一定有貓膩,便親自去找那個供貨商。
竟然還是那個給她羊毛衫的張大奎。
“張大哥,你這人不地道啊!”羅秋荷找到張大奎,直截了當地開口。
“是小羅啊!你都不來大哥這裏進貨了,後來來了一個和你同姓的女生過來,我也是以之前的價格賣給她的。有問題嗎?”張大奎一臉真誠地問。
羅秋荷想了一下,還是說出來:“我妹妹在你這裏除了羊毛衫,還有沒有買過其他的物品?”
“其他的?也就是錄音機拿過一個,我是按照原價給她的,她賣了多少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店裏有沒有違法亂紀的東西,比如黃帶?”
張大奎一聽,頓時黑下臉:“小羅,咱們可是做生意的人,講的就是誠實可信,而且為這店可是上繳國稅的,違法亂紀的事情不幹。”
張大奎說完,看著羅秋荷:“你妹妹是不是賣啥不該賣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