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秋勝讓羅秋荷回去,擔心她會因為待在這裏而讓村裏傳閑話。
單憑童秋勝的這份善良,羅秋荷也不能不管他。
她笑了笑:“反正我名聲也不好,也不在乎多這一項。再說,天黑了,我這個時候回去也不安全,還是待在這裏吧。”
童秋勝點點頭,看了一眼病房,裏麵隻有一張木凳子,她咋休息呢?
“可是這裏太簡陋了,你咋休息?”
羅秋荷指著那張凳子:“沒事,我就趴在那裏眯一下就行。”
童秋勝才點點頭:“謝謝你。”
遲了一會兒,他臉紅耳赤地說:“你能喊護士來嗎?”
秋荷看著他問:“咋了,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童秋勝紅著臉:“我……我想上廁所。”
羅秋荷笑了一下,出去喊護士,護士聽說病人要上廁所,有些不耐煩:“你是家屬,病人上廁所你不能照顧著啊?你沒有看到我忙的腳不沾地的!”
羅秋荷被懟的有些臉紅,許久才轉身回來,過來扶童秋勝。
“你這是……”
“人家護士不來,我扶著你去。”
童秋勝實在是尿急,也就忍著疼痛,由羅秋荷扶著出了病房。
到了廁所門口,羅秋荷對門口站著的一位大叔說:“大叔,麻煩你幫一下忙,可以嗎?”
那大叔點點頭,接過藥瓶,扶著童秋勝進去。
一會兒,大叔又扶著童秋勝出來,羅秋荷連聲說謝謝。
“沒事沒事,都有病人,能理解。”
羅秋荷又重新扶著童秋勝朝病房走去。
病房門口站著剛剛被放出來的羅家欣,她瞪著眼睛,望著兩個人,冷冷一笑。
“羅秋荷,你是不是就會幹這要的事情?我不在,你就開始挖牆腳了?”
童秋勝想製止,傷口太疼,他倒吸一口涼氣,渾身顫抖。
羅秋荷不理會羅家欣的冷嘲熱諷,扶著他徑直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