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秋荷坐了一天 的車趕到鎮上,直接去了縣醫院裏,找到在醫院住院的羅剩。
看到秋荷,常素娟拉著閨女的手哭起來。
“你看看吧,你看看吧,太不是人了,把你爹砍成這個樣子!”
羅秋荷望著病**那個頭上纏著紗布,掛著吊瓶,沒有蘇醒的人,心裏咯噔一下。
“娘,到底咋回事啊?”
“還不是你 秋蘭的事情。你 夫跑去家裏要人,我們也不知道秋蘭到底去了哪裏,那個男人就跟個瘋子似的找。最後你二姑說秋蘭和你在一起,秋蘭男人又到家裏來找,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就說不知道。那個男子二話不說就動手,用鐵鍬把你爹打成這樣。”常素娟說著哭起來。
羅秋荷有些埋怨二姑,自己為了幫助秋蘭才讓秋蘭去了童秋勝的餐館,現在二姑竟然說秋蘭和自己在一起,不是給自己家裏人找麻煩嗎?
“秋蘭在哪,你知道嗎?”
“秋蘭在城裏秋勝的餐館裏幹活呢,就是因為她家裏男人不是東西,不是打就是罵她,我也是好心就給她介紹了一個工作。”
常素娟歎口氣:“攤上這樣的男人,合該秋蘭倒黴。你趕緊去找秋勝,把秋蘭喊回去,不然的話,可就事大了。”
常素娟也不是怕事的人,要是她當時在場,那個男人根本就上不了羅剩,也是羅剩太實在了,不動手,不然那個男人早就被撂在地上起不來了。
“我去找秋蘭姐問問,看看她啥想法。”
“也行,你快去吧。”
羅秋荷馬不停蹄地來到秋勝的餐館,短短功夫,這家餐館已經遠近聞名,來這裏吃一碗麵的人絡繹不絕。
在前麵忙乎的秋蘭看到秋荷,笑著走過來拉著秋荷。
“秋荷,你不是上學去了嗎?咋回來了?”
秋荷見秋蘭麵色紅潤,比以前起色好了許多,看起來是在這裏工作的很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