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剩知道那些錢是秋荷的,他也是尋思著秋荷那丫頭挺有本事的,隨便做個小生意就可以養活自己,上大學也不需要她們操心,這些錢放在手裏也是一個禍害,不如用了。
這下好了,現在秋荷要用錢了,隻怕染缸裏倒不出白布,想要回來,沒門。
“你去把錢要回來!”常素娟厲聲命令。
羅剩蹲在門口,垂著腦袋。
“她們說了,過年的時候就把錢給還了,這不是不到過年的時候嗎?”
“現在你閨女急用錢,你說咋辦?”常素娟氣得吐血,可是也沒有辦法。
羅剩揉著額頭:“要不這樣,我去賣血。”
“你就是把你全身的血都抽幹了,也沒有用!”常素娟氣呼呼地坐下來,歎氣。
羅剩想了想,站起身:“要不我去問問村長看能不能借錢給咱。”
“那還愣著幹啥?”
羅剩急忙起身出去了。
常素娟也不能待著,她尋思著要是能去親戚家裏借點錢也行。
到門口,正要鎖門,扭頭看到二嬸家的小兒子秋奎手裏拿著兩張美元,在那裏晃**。
常素娟走過來,從秋奎手裏把美元奪過來,問:“你從哪裏來的?”
秋奎被常素娟的冷厲嚇到了,哇的一聲哭起來。
二嬸聽到哭聲,急忙跑出來,把秋奎拉進懷裏,瞪著眼珠子啐常素娟。
“我說大嫂,你這是做啥子?小孩子招你惹你了,你心裏不痛快,拿孩子出啥氣啊?”
“她二嬸,你孩子手裏的錢哪來的?”常素娟瞪著眼睛問。
二嬸看了一眼那兩張美元,昂首挺胸:“是大哥給的。”
常素娟氣得渾身都顫抖:“行,現在我不給了,我要把錢收回來,你把你大哥給的錢全部拿出來!”
二嬸不樂意:“是大哥給我們的,又不是大嫂你給的!”
“你!”
“再說了,這些錢也花不出去,除了讓孩子拿著玩之外,有啥用?”二嬸說的輕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