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秋荷作為這次設計稿投遞的評委之一,非常嚴格地篩選符合室內設計的稿子。
“我覺得這幾張也不錯啊!”其中一位戴著眼鏡的評委,從羅秋荷手裏拿過幾張看似非常不錯的圖紙。
羅秋荷笑了笑:“確實不錯,但是以現在的技術來說,可能不太好實現。”
“是嗎?我沒有覺得,你看這個想法多浪漫!”她拿給另一個評委過目。
那評委看了一眼,也覺得賞心悅目。
“確實很有想法。”
於是那個戴眼鏡地瞟著羅秋荷:“你一個剛剛大一的學生,怎麽能夠看得出來這個作品的好壞?”
那意思明顯就是告訴羅秋荷她的選擇有問題。
羅秋荷笑笑:“對啊,我是一個學生,就因為我是一個學生,我才更能看出問題的關鍵所在。首先,她的這個設想很浪漫是真的,但是真的要實現出來,隻怕很難。第一,懸空的床板這一點本身就存在著很大的安全隱患。頂樓的造型要完全西方化沒有問題,如果按照凡爾賽宮的格局來一遍,那絕對是異想天開。”
她喜歡創新,但是不喜歡過分的模仿和天馬行空。
“我們可是在國外聽過設計課的。”那戴眼鏡的評委非常地自豪地說。
羅秋荷也不和她爭執:“是,你們是學過設計課的,設計的重點是什麽?是實用。我們今天挑選的不是憑空設計圖,是用來裝潢的。”
另一個評委對秋荷的態度也不看好,最起碼她們覺得自己很專業,而羅秋荷不過就是一個大一的學生,在設計這方麵根本就沒有發言權。
“你別和她爭吵,沒有意思,還是把這個分設計稿留下來。”
羅秋荷也不理會,繼續挑選自己覺得合適的設計圖。
她的確很苛刻,在三百多張的投稿裏,隻挑選出來了五份自己還算滿意的。
陸南天回到公司,把三個人喊道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