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頓時高興起來:“真的是你的?那你明天能不能帶著我去鎮上轉悠一圈?”
秋荷笑了一下,看了鐵柱一眼:“你要想坐車,就把你家的鑰匙拿出來,讓他住在孫尚揚的屋子裏住一晚。”
鐵柱一聽猶豫了,他到底要不要把鑰匙給她呢?
“好,明天我帶著去鎮上看看,你想買什麽都可以,我出錢。”陸南天不差錢,很大方地說。
鐵柱一聽很是高興地點頭,很痛快地就把鑰匙拿出來給了她。
羅秋荷拿著鑰匙領著陸南天去了住處,把他領進屋子裏。
“這就是孫尚揚以前住的地方。”
陸南天在屋子裏走了兩圈:“想不到孫尚揚會在這裏住那麽久?”
屋子裏也是特別地簡陋,而且非常地,臥室裏也不過就是一些洗漱用品,其他什麽都沒有。
以孫尚揚那樣的性格能夠在這裏住那麽長一段時間,簡直就是對他人生的一種曆練。
回去的孫尚揚依然目空一切,隻是眼神裏多了一些溫和,多了一些人性。
“孫尚揚從小就是在爺爺高強度的管製下生活的,沒有想到他適應能力的程度如此之強大?”
他是真的佩服。
如果換成是她,隻怕做不到這種程度。
“被子可能有點潮氣,我回去給你拿兩床好一點的被子,然後再給你送一點好的東西過來。屋子裏沒有暖氣,得生煤氣,你問得了這個味道嗎?”羅秋荷很是關切地問。
陸南天笑了一下:“還行,我又不是那種嬌生慣養的人!”
羅秋荷跑回去把被子褥子拿來。
路上被常枝兒看到,聽說孫尚揚的屋子裏住進了一個男人,愛八卦的她急忙跑去王梅花家裏。
“王嬸,王嬸!”
常枝兒一進院子就喊開了:“王嬸,你家兒媳婦又被人撬了。”
“你嘰嘰喳喳的說啥呢?”王梅花看都不想看到常枝兒,心裏特別的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