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他是我的貴人。”羅秋荷毫不誇張地說。
霍丙辰謙和一笑:“不過一麵之緣,你問我風衣在哪裏買的,我也是說了一個地方。能想起來做生意,那是你自己的頭腦。”
陸南天笑了起來:“隻能說人家霍老板為人平和,不然你這樣冒冒失失地上去詢問,換做別人就被扔到一邊去了。”
霍丙辰抿唇輕笑:“陸南天你說話也太誇張了!”
“霍老板,我們在這裏吃飯,要不要一塊兒?”陸南天邀請。
霍丙辰笑靨淡淡:“我還約了朋友,改天有時間再聚一聚,可好?”
“好好,那就不打擾霍老板了。”陸南天示意,羅秋荷立馬笑著讓開路。
霍丙辰邁步上了二樓,直奔雅間而去。
拿了紙巾,羅秋荷和陸南天回包廂,路上,陸南天告訴羅秋荷:“他父親就是胡文州。”
胡文州?羅秋荷想起來了,就是她娘在老家的時候,問起的那個人。
“他父親姓胡,他姓霍?”
“隨母姓,他父親那時候被下放到農村,母親為了保護他才把他的姓氏改了自己的。”說著話,到了包廂門口。
進屋坐下。
“娘,你猜我遇到誰了?”秋荷興致勃勃地告訴常素娟,“我遇到你提到的那個胡文州的兒子了。”
“啥?胡文州的兒子?在哪?”常素娟急忙站起身,被秋荷攔住了。
“娘,您和胡文州到底啥關係啊?你一會兒說是我遠方的一個舅舅,一會兒又說他是你的朋友。到底是你啥人啊?”秋荷也是好奇才多問了幾句。
“不是跟你們說了,之前我和你爹在那個地方做活兒,遇到的一個朋友,也算恩人。不過那個時候胡文州好像剛剛回去他們的城裏。”多餘的她現在還不能說,胡文州這麽多年都不管到鄉下來認領秋荷,一定有原因,現在聽到他們說胡文州的孩子,那就是說他又結婚了,還有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