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天知道坐在自己麵前的羅秋荷,現在的身價就已經不菲了,她還要繼續吃苦耐勞的工作。
“我看了,沒有負債,但這不代表我已經富裕了啊!那些地塊你還在建築之中,錢也是後麵才能產生的收益。再說,當包租婆不是我的目的,打造個人品牌才是我的強項。”
陸南天佩服地五體投地。
“有件事我必須跟你說一下。”
“什麽事情,這麽嚴肅?”
“你那個堂妹羅秋月在我銷售部工作,她手腳不幹淨,有員工發現她在交易中吃回扣。這點我們公司絕對不允許,我在她們銷售額上已經給足了她們工資和紅利,再從中吃回扣,隻怕會讓我公司難做。所以我的意思是開除。”
這樣的事情本來是不需要他親自處理的,奈何羅秋月說她是自家的親戚,銷售部不敢得罪,就上報過來給他親自處理。
“你該怎麽做就怎麽做,不用征求我的意思。”
陸南天揉著鼻子笑了一下:“我這也是看在你的份上才給她的工作,所以事先說一聲總是好的。”
“公司有公司的規則,你按規則辦事就行。”
陸南天點點頭。
吃完飯,陸南天送羅秋荷回學校。
有了新客戶,羅秋荷幹勁十足。
周五上午,羅秋荷在教室裏看書,有同學過來找她過去,說外麵有個女孩子吵吵鬧鬧的要找她。
羅秋荷想來想去,想到是秋月,也就起身出來。
她還沒有到學校門口,羅秋月已經推開了門口的門衛大爺,衝了進來,嘴裏罵罵咧咧地喊著罵著。
這樣鬧騰,自然引來很多圍觀的。
“羅秋月,你發啥神經?”羅秋荷走過來扯著她就要出去。
羅秋月一把甩開他,怒氣不休:“我發神經?你們大家都給評評理!”她拔高聲音,“這個羅秋荷是我的堂姐,親堂姐。她就是眼見我參加工作賺錢了,眼紅我,到我公司裏告我的黑狀,害我失去工作。你們說說,哪有這樣的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