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荷不會同情那個秋月,她一直都是自作自受,弄成現在這個樣子,有啥好抱怨的。
而她的話在親戚的眼裏就是無情,就是自私。
“秋荷,你簡直太自私了!”
“就是啊,咋說也是自己的堂妹,說這話就不怕天打五雷轟!”
大家劍拔弩張地向秋荷發難,秋荷也無所謂,淡然一笑:“如果你們真是我的親戚,會想著說我不是我娘親生的嗎?我真是佩服你們這樣的親戚!”
說完她再也不想理會這些所謂的親戚,轉身就要走。
二嬸氣急敗壞,操起院子裏的鐵鍬砸過來。
秋荷聽到風聲,猛然回身,鐵鍬眼見要落到腦袋上,被一雙手 抓住,秋荷定睛一看,是孫尚揚。
他是怎麽來的?
孫尚揚將二嬸手裏的鐵鍬奪過來,冷然說道:“硬物傷人,如果砸傷,我想二嬸你可是要坐幾年大牢的。”
在場的人都嚇到了,沒有想到二嬸會掄起東西打人,如果不是孫尚揚趕到抓住了鐵鍬,後果不堪設想。
就算孫尚揚不來,羅秋荷也能夠躲過這樣的攻擊,不過,人家孫尚揚來了,她也就樂意做那個藏在他身後的人。
被人嗬護,保護,其實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羅爺爺很是動怒,嗬斥二嬸:“你咋可以打人?”
“爹,我也是氣極了!現在秋月這個樣子,你讓我日後咋活啊?”二嬸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一家人也沒有辦法,也就沉默不語。
誰也不知道該咋辦了。
孫尚揚對所有人說:“秋月的事情,你們可以去找胡家,不該秋荷負責的就不要來找秋荷,誰要是再把髒水潑在秋荷的頭上,對不起,我不同意!”
說完拉著秋荷離開。
出了老宅,秋荷才騰出時間問:“你怎麽來了?”
“送鐵柱回來。”
“找到鐵柱了?”
“嗯,找到了,已經回家了。”